安德烈·塔科夫斯基的电影
乡愁
（俄语）谢天谢地，我们到了
请说意大利语
对不起，终于到了
停这里可以走过去
你看，多美啊！
我第一次看那幅画时流泪了
这让我想起莫斯科秋天的晨光，涅斯库什公园
- 走吧！- 我不想去
我先进去等你吧
我已经说过不想去了
我厌倦了你所谓的那些“美”（我厌倦了这些美丽的景色）
我不想再独自承受这一切你认为的“美”了...（我只想得到我真正想要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便已足够）
你是来求子的
还是为孩子祈福？
我只是随便看看
如果大家都只是好奇地看看
而不诚心祈祷
就不会有奇迹发生了
能有什么奇迹呢?
任何你喜欢的，你想要的
但你至少得跪下
- 不，我不行 - 他们都这样
他们习惯了
- 他们有信仰 - 也许吧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说吧
你觉得为什么...
虔诚祈祷的都是女人？
- 你问我？- 这里这么多女人
我只是个教堂司事，我不懂这些
但你一定会感到奇怪，为何女人比男人更虔敬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因为我是个女人？
不，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些事情
我是个平凡的人
但...我想
一个女人注定会有孩子
养育他们
付出耐心…
和自我奉献
这就是她们的意义？
- 我不知道 - 非常感谢
你的话很有启发性
你问的正是我想过的
我知道...你想要幸福
但还存在更重要的追求
请等一下
慈悲的圣母，仁慈的圣母 苦难的圣母，痛苦的圣母
仁慈的圣母，慈爱的圣母 忧虑的圣母，福受的圣母
至爱的圣母，光明的圣母 苦修的圣母，圣洁的圣母
苦难的圣母，骄傲的圣母 神启的圣母，光明的圣母
所有母亲的母亲，深知母亲之痛的圣母
所有母亲的母亲，深知母亲之乐的圣母
所有孩子的母亲，深知怀子之乐的圣母
所有孩子的母亲，深知不孕之苦的圣母
全知的圣母，帮助您女儿成为人母
我真是搞不懂你
你不停谈论《分娩时的圣母》
我们在雾中穿过了半个意大利
你却不愿意进去看看她
你在看什么？
塔科夫斯基...阿尔谢尼·塔可夫斯基的诗
- 俄文的？- 不，翻译的
译得很好
- 扔了吧 - 为什么？
译者是个很优秀的诗人
诗是不可翻译的，和所有艺术一样
你说诗无法翻译或许是对的
但音乐呢？音乐是相通的
你唱的是什么？
一首俄国歌曲
好吧，那我们怎样才能理解托尔斯泰，普希金…
从而理解俄罗斯？
你们一点也不了解俄罗斯
那你也无法理解意大利
如果但丁、佩脱拉克跟马基维利没有用
对我们人类这些可怜的恶魔来说不可能…
我们要怎么理解彼此？
废除边界
什么边界？
国家的边界
-日安 -日安
你知道米兰有个女仆，放火烧了房子吗？
- 什么房子？ - 她主人的房子
- 为什么？ - 乡愁
她想回南方的家乡
于是烧了阻碍她回家的房子
请问，你们的音乐家索斯诺夫斯基
为什么他要回俄国？再次成为农奴？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我不理解
读读这个，你就明白了
这是什么？
博罗尼亚音乐学院的来信
那关于这个...
索斯诺夫斯基，他回俄国后有成就吗？
他快乐吗？
他开始酗酒，然后...
自杀了？- 很对
上帝啊！
我来了！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你们带证件了吗？ - 带了
在这里
我去拿钥匙
这是其它旅馆的钥匙？
不，是我家的
你的钥匙在这
请跟我来
这是我们最好的房间
晚安，安德烈
跟我来，你房间在楼上
这里真美
现在还是晚上，但乡间也很美
这里有河，有蘑菇
来旅游的人很多，常在这里坠入爱河
- 你和未婚夫会喜欢这里的 -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他很忧郁，难道不是在恋爱?
他心不在此而已
《圣经》
你敲门了吗？- 还没
要给莫斯科打电话吗？
你两天没和妻子通话了
不，谢谢
一，二，三，跑！
安德烈
安德烈，快起床！半小时后吃饭了
我在楼下等你，这里太美了！
- 圣·凯瑟琳也来过 - 来了
请问小姐， 那俄国人是做什么的？
- 他是个诗人 - 他写意大利？
一个俄国音乐家的传记
佐伊…那他为什么来这？
那位音乐家曾在博罗尼亚学习，夏天来这泡过温泉
- 什么时候? - 18世纪末
- 谁?柴科夫斯基? - 不，索斯诺夫斯基
等等 -他不是娶了这里的女人吗
不是，他爱一个俄国女奴，并为她而死
急什么？
- 你的诗人喜欢意大利吗？ - 非常喜欢
但是...我不知道
将军，我们经常听到的奇怪音乐是什么？
多美妙啊！比威尔第好多了
远离威尔第吧，这是中国音乐
不同的文化，没有伤感的悲叹
这是上帝与自然的声音
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走我的路吧
水进我嘴里了，动作轻点
- 什么味？ - 硫磺
- 对皮肤有好处 - 恶心
我觉得挺好，我舒服得快睡着了
60年代，有人在水里发现一具死尸
别说了，我害怕
打仗时我见过无数的尸体
听着，现在明白还不晚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干涉
你没听见吗，他们感兴趣的是些什么东西？
你不能共同堕落
你知道他们为何泡在水里吗？
他们想长生不老
看谁来了！
看看他们
我雪茄熄了，谁有火？
将军先生
他们为什么要取笑他？
几年前他把自己和家人关在房子里
等世界末日来临
关了整整七年
他们说是宗教狂热
胡说，是嫉妒
他猜嫉他妻子
后来她带着孩子跑去了热那亚
嫉妒个屁！他不过是个疯子...精神病
再明显不过了
不，他害怕，他只是太害怕了
怕什么? - 一切，任何东西
你错了，他有坚定的信仰
这叫信仰？把家人关上七年？
他们撞开门时我也在场
他孩子像老鼠一样蹿出来，他在后面追着跑
我们以为他要杀了他，什么信念！
看，那个俄国诗人！
小姐，我不抽烟，但能给我一支吗？
好吧，虽然你不会
- 对不起，灭了 - 由它吧
谢谢
别忘了他对她说的话
他是谁？
她呢？
圣·凯瑟琳
那上帝对圣·凯瑟琳说了什么？
"你实微不足道，
而我即是存在"
听到了吗？
- 多明尼克，好啊！
多米尼克亲眼见过圣·凯瑟琳？
你小心点，他不蠢
当然不蠢？多米尼克有个学位
学什么？
我不懂"la fede"，什么意思？
你的意大利语还不赖
对于第一次来的人来说
行了，什么是"fede"？
"fede"是俄语的"вера"(信仰)
为什么说他是疯子？
他没疯，他有信仰
意大利的疯子太多了
精神病院关闭后，家人也不愿收留
他们只能独自生活
没人明白疯子
他们是麻烦，拖累
我们拒绝理解他们
不懂他们的孤独
但他们也许…更接近真理
他又在执意做那件事
什么事？
他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走进温泉
大家都怕他投水自杀
把他赶出了水池，救了他
我不信
去问他们啊
我们可以邀请他吃午饭吗？
- 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几点？早上7点
什么，早上？
穿湿鞋子的男人常来吗？
谁，多米尼克？ - 对！
原来如此
看情况，有时来，有时不来
- 他住哪里？ - 巴诺维诺尼
在教堂附近的广场上
笑什么？
安德烈!
别动 - 为什么？
你在这种光线下
显得更美了
啊，红发女郎
真的吗?
我想我开始理解了
什么事？
你说他为何把家人关了七年？
我怎么会知道
他在那里
再见，谢谢你
- 日安 - 日安
日安
有位知名的俄国作家想拜访你
我的生活很平淡，俄国人不会感兴趣的
但我们听说你有过不寻常的经历
对，我也在报纸上读过
跟他讲讲吧
没什么好讲的
不一定呢，这位先生是从莫斯科来的
为了我吗?
可够远的
- 他说什么？ - 他不愿见人
-走吧 -什么？
先别走，再试试吧，这真的很重要
抱歉打扰一下
- 停一下可以吗？ - 走开
不可理喻!
你说了什么？
你惹他了？
你惹我了，知道吗！
他是个疯子，他见不见你不是我能决定的
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这么在乎，要去你自己去
你反正会一点意大利语
你不喜欢我做事的方式就直接说
可我不仅翻译得很好
还帮你润了色
我要回罗马了，这趟旅行到此为止
好吧
不好意思
我想我理解你为何那样做
什么？
自行车吗?
不，不.以前...对你家人...
我累了
你在哪？
进来！
听到了吗？是贝多芬！
一滴...加一滴
是一大滴，不是两滴
我可以抽烟吗？- 抽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也会要支烟
但我就是学不会抽烟
太难了
你必须要学会不抽烟
去做更重要的事
比如呢?
来点酒吗?
我们的目光应该更长远
什么?
我以前很自私
只想拯救我的家人
世上的所有人都需要被拯救
怎么拯救呢?
很简单
看到这根蜡烛了吧?
好
为什么说"好"？
等等
你把我弄糊涂了
你得拿着点燃的蜡烛穿过水中
- 什么水？- 热水
圣·凯瑟琳的水池，旅馆旁边
冒着热气的水
好，什么时候？
现在...
我做不到
我不希望...
当我点燃蜡烛
走入水中的时候
他们拉住我
将我赶出来
还一边叫喊着:"你疯了!"
明白吗？
- 好 - 好？
一点也不好！
帮帮我
- 帮帮我 - 好吧，但...
我帮你
俄罗斯人呢？去巴诺维诺尼的...
出租车来了
天晚了
我得走了
谢谢你
请问为什么选择我？
- 你有孩子吗？ - 有两个，女儿大些，儿子还很小
你妻子呢，漂亮吗?
看过《分娩时的圣母》吗?
皮耶罗·德拉·弗朗切斯卡画的
她就那样，只是黑一点
带蜡烛下水
我们计划在罗马干件大事
佐伊！
你在哪？
佐伊，回答我！
佐伊，你知道我害怕一个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够了
总想同一件事是不对的
你想干什么？
爸爸
这就是世界末日吗…
日安，我们要走了吗？
退后，退后！
看，出来了！我就知道他们在里面房子里有人！
我偷听过
我房间没有热水，希望你别怪我用你的房间
-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 没有，我还在
- 我很高兴 - 没看出来
看
他给我的
-谁？ - 多米尼克
你为什么害怕这一切？
积一大堆情结
你不自由
你们都渴望自由，谈论着自由
但真的得到自由后，反而不知所措
甚至不懂它意味着什么
够了，我受够了
我明白了!是这个国家，对，是因为这里的空气!
在莫斯科我遇到过好男人
你们到底要追求什么？
这个吗？来
但你不要
因为你是圣人
你只爱圣母
不！你不一样！
假扮成智者，想把我锁住
我就遇不到爱我的人吗？
我指的可不是你，你是最烂的人
但我发誓会找到爱我的人
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他正在罗马等我
你的穿着也很糟
沉闷无趣
你知道沉闷的男人意味着什么吗？让我告诉你
就是那种我宁愿跟他上床，也好过去解释别些男人为什么我不愿意
你在说什么，尤金尼娅？
你看不出来吗？
我现在处境有够尴尬
够了，够了
我受够了！
我想连睡十天
把你全忘却
也许没什么可忘的，因为你根本不存在
是我出了问题
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白痴，我是说
看起来毫无魅力的男人，因为...
尽管我比较年轻，但我懂得欣赏（真正的）"魅力"
走吧，请你走吧
你知道吗
遇见你的那天晚上
我梦见一条千足软虫...
掉到我头上
它刺我，而且有毒
我拼命甩头
直到虫子掉下来
我想踩死它...
趁它跑到衣橱前
结果不行，我一直没打到
我就是没办法…踩死它
从那晚开始...
我经常顾虑自己的头发
感谢上帝，我们之间尚未发生过什么！
光这念头都让我恶心！
她疯了
回你妻子身边去吧！尽管你差点背叛她！
你是头猪，跟其他男人一样，甚至更恶心...
还有呢？
伪君子！
我们去听点音乐
-怎么了？ - 没事，没事
天啊，将军又在放中国音乐了
可是你赶不走我的
"亲爱的皮奥托·尼古拉耶维奇：
我来意大利两年了
这两年很重要
对我的音乐事业是如此，对我的生活也是
昨晚我做了个噩梦
我在伯爵的私人剧院里演歌剧
第一幕明明在一个满是雕像的公园里
然而却是他们裸着被涂成白色，被迫保持静止
我也在其中
我不敢动，唯恐被严惩
因为我们的主人，正凝视着我们
我能感到大理石基座从脚下传来的寒气
秋叶落在我高举的手臂
然而我依然一动不动
当我筋疲力尽就要倒下时
我醒了
我很害怕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梦，而是我的现实
我可以尽量不回俄国，但这个想法让我痛苦万分
因为如果再也见不到家乡，我会死
白桦树，童年的气息
向你热情致以诚挚的问候 -你孤独的朋友
帕维尔·索斯诺夫斯基"
玛丽亚
安德烈
小时候我生病，由于饥饿和恐惧
我从唇上，撕下一层干皮
——舔舔嘴唇；记得那冰凉咸咸的味道
而我一直走，一直走啊走
坐在大门台阶上取暖，
魔笛手的笛音走入河中，坐下——
我觉得热，解开领口，躺下，——
此时号角齐鸣，光芒击入
眼睑，万马奔驰，母亲在石子路上空飞翔，挥手——
飞走……
如今我梦到，苹果树下的白色医院
小时候我生病
我得去见爸爸
在衣橱里有件外套，挂了三年了
等我回到莫斯科的家，我会再穿
我哪里都不去，什么人都不见
你在这干嘛？
别害怕
不要怕我，应该是我怕你才对
你可以开枪打我
意大利人人会用枪
还有鞋，意大利的鞋子太多了
真可怕
人人都买意大利鞋，为什么？天啊！
这双鞋我穿了十年
这一点也不重要
好吧
最伟大的爱情故事中没有接吻
没有接吻，什么都没有
纯粹
因此伟大
没说出口的感情才最难忘
这里就很像俄罗斯
我说不清为什么，说不清
你知道吗...
我意大利语不太好
(俄语)我要讲个故事
有个人冒着生命危险
救了一个沉入泥塘的人
现在他们一起躺在池塘边
上气不接下气，精疲力尽
被救的人说，“白痴”
干嘛拉我？我住在里面！
我住里面
他生气了
-你叫什么名字？ - 安吉拉
安吉拉，真好
你快乐吗？
关于什么？
生活
生活？是的
真好
视觉减弱——我的力气
两只看不见的钻石矛头；
听觉衰退，充塞古老的雷音，和父辈房屋的呼吸
坚实的肌肉渐渐松弛，
仿佛耕地里灰白的老牛；
而我肩后的两只翅膀，从此不在深夜里闪光
我是蜡烛，我在奢宴上燃尽
请在清晨收集我的蜡迹
这一页将悄悄告诉你，如何哭泣，以何为傲
如何将最后三分之一的快乐
分给众人，然后轻松死去。如何在偶然住处的阴影中
像词一样，死后重新燃起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
我的烦恼已经够多了
天啊，我为何要这么做？
他们是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我的骨肉
我怎能如此？
多年不见天日，恐惧光线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场悲剧？
主啊，您看他这样子
对他说点什么吧
但如果主听见我的声音会怎样？
让主感觉到你的存在
我一直存在，只是祂没有察觉
- 我去开车，大概十分钟 - 好的
戈查科夫先生，您的电话
- 找我的? - 对
请等一下
- 在大厅 - 谢谢
喂?
是尤金尼娅
- 你好吗？ - 很好
- 猜猜我为什么打来？ - 可能是因为…
不不不...
你的多米尼克，巴诺维诺尼的疯子
我知道他没疯，你要知道这一点
他正在罗马示威
做些怪事
他演讲了三天
就像卡斯特罗一样
- 你不来向他道个别? 我要走了
- 什么时候？ - 现在
多米尼克一直在问
你答应他的事做了没有？
当然做了
我马上就告诉他，他在等着呢
谢谢
很高兴我们有机会告别
我也要跟维多里欧一起走了
还没决定好去哪，也许去印度吧
维托利奥是我男人
他对精神世界很感兴趣
他出身奥尔维耶托的望族
很好，尤金娜，希望你一切都好
你也是，替我问候莫斯科
那你身体怎样？
心脏还好吗？
我不知道，感觉已经撑不下去了
我厌倦了
我想回家
再见，维托利奥
我去买包烟
我想改一下车票，两天后再走
- 怎么了？- 没事
可以送我去...巴尼维诺尼吗?
- 什么时候? - 现在
- 行，但我们得通知使馆 - 好的
- 我等着，可以吗？ - 好
我早预感你今天不会走
先人在我的心中告诉我
我无法不受约束地从头脑
亦或和沉重肉体中逃离
所以我绝非仅有一面
我能在瞬间感觉到无穷的事物
这时代最悲哀、最恶的一面莫过于伟人不复存在
心灵之路已被阴影笼罩
我们要聆听看似无用的声音
我们满脑子只想着市政管道
学校秩序，柏油路面和福利保险
去聆听虫鸣声吧！
我们必须用伟大的梦想
来充实每个人的眼睛和耳朵
必须有人高呼："要建造金字塔!"
即使不做也无妨
我们必须点燃这个希望...
必须延展我们的灵魂至每个角落
布天盖地（就像你们的床单变成无尽的样子）
若要世界继续往前…
我们必须携手同行…
无消区分所谓的“健康”与“疾病”
"健康"的人啊！你们的"健康"有什么意义？
人类的眼睛全都在望向深渊！
我们正堕落其中
如果你没勇气去直视我们的眼睛
那么自由是无用的
吃，喝！和我们共眠！
这就是所谓的"健康"
它把世界带到了毁灭的边缘
你们听好！
在你体内，有水，有火，然后是灰烬…
“我们并未疯狂，我们严肃较真”
还有灰烬里的骸骨
骸骨和灰烬！
请在车里等我，停在附近
日安
我不在现实中，也不在想象中，那我身在何处？
这是我的新约：
黑夜光明如昼，八月漫天飞雪
宏伟终将谢幕，渺小得以永存
社会再次团结，一洗分裂无章
看看大自然，你会发现生活很简单
必须回到我们的来处
回到我们走错方向的那一步
我们必须回到生命的源头
不让水源再遭受污染！
这是什么荒唐的世界啊！
要让一个疯子来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感到羞愧！
放音乐
音乐，音乐！
这些忘说了
噢，母亲！
空气是如此轻盈...
在你的头顶回旋
在你的笑声里愈发澄澈
音乐放不出来！帮帮我！
谨以此片纪念我的母亲